同事與夫妻 (23-Apr-2006)

有人問我有個同樣是音樂家的太太,感覺會是如何?我的答案是;因為她是拉大提琴的,所以我可以經常鍛鍊身體,而且還能讓我當名符其實的“提琴家”(因為我們在外演出時,她的大提琴都是我幫她提的)。而最讓我陶醉的,就是我們在合作演出時的那些火花、激動和她的眼淚。

她工作起來是那麼的投入,由其是那種無法抗拒、尋根問底的堅持。其實職業音樂家都是一樣,堅持自己對音樂的理解和詮釋,在遇到不同的看法或要求時,相互的炮火都會正面交鋒,不甘示弱地你來我往。在求好心切的心態下,那裡還會管他/她的身份。記得我們很多成功的音樂會和多張的CD,都是在爭辯、溝通、妥協和眼淚,到最後相互鼓勵下完成的。

但最難堪的還是在排練後,相互講的第一句話真是難以啟齒。但當她熱淚盈框、語帶怨歎地開始第一句話,縱使有大條道理的我,頓時也會有憐香惜玉的謙疚,“在排練時你需要這麼兇、這麼大聲嗎?”、“那段樂句你一定要這麼堅持嗎?就不能讓我一下嗎?”女人真的很利害,她的眼淚和執著,可以把秋後算帳美化成愉快的感覺。

也慶幸她同樣是音樂家,我的生活裡不會聽到會讓我撞牆或昏倒的問題,比如:
你整天拉琴不會悶嗎?
你覺不覺得聽這首交響樂會很容易睡著?
要不要我幫你在琴上 噴點“碧麗珠” ?讓你在台上更亮麗!

真的很喜歡當“提琴家”!


梁建楓
香港管弦樂團第一副團長


Sparky said: (12-Jan-2016)
Walking in the prncseee of giants here. Cool thinking all around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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